第95章(1 / 1)
仅是悬空的臀部就让进出角度变得异常刺激。最终松开攥着他手臂的十指,再度捂住嘴唇。这时他的视线才从结合部移回我脸上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“呜嗯……”
当他加重力道,窄小的床立刻吱呀作响。这床本就小得无法并排躺卧,此刻更像要散架般哀鸣。
“真想就这么捅进去。”
淫靡水声刺激得下身阵阵抽搐。厚舌模仿性交动作在耳道进出数次,才恋恋不舍退出。
“好……啊……”
直到叹息也落进耳蜗,他才重新撑起身子。
每当我在快感中战栗,阴茎就会在那处反复研磨后缓缓退出。内壁被牵扯的错觉清晰得可怕。
逐渐发白的视野里,捂嘴的指缝渐渐松开。习惯激烈性爱的身体反而更难适应这种折磨,堆积的呻吟像打发的奶油般无力坍塌。
他终于放下托着我腰肢的手。阴影笼罩脸庞的瞬间,宽大手掌及时覆上我的嘴。见他挑眉询问,我急忙点头自己确实拦不住那些声响。
呼吸在掌心变得困难,但内里被温柔开拓的快感正不断累积。当性器反复碾过软化之处,濒临爆发的臀部开始痉挛,断续呜咽再也藏不住。
他时而亲吻覆在我唇上的手背,时而舔去我眼尾泪滴,在我窒息前短暂松手。甚至津津有味地舔舐掌心的唾液而快感淹没的头脑竟不觉羞耻。
混沌意识里唯有快感无比清晰。朱检察官结实大腿撞击我身体的闷响,他悬在我上方晃动的身影,以及被巨物贯穿的软弱肉体,构成了全部的世界。
床架吱嘎声逐渐加剧。他凝视我沉溺情欲的双眼,抽送力道终于失控。肉体碰撞声与床架哀鸣同步放大,悬空的脚趾因充血变得绯红。本该阻止他失控的动作,却连这份意志都被快感熔毁。
“哈……怎么办。越忍越忍不住……”
被咬得狼藉的下唇再度遭殃。
“操……下面吸得根本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真要命。”
“那……哈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想到要以跪趴姿势承受,膝窝先一步发软。濡湿的唇瓣徒劳开合,最终只能挤出只言片语:“检察官……那样……会射……”
甜蜜的亲吻让我在茫然中点头,甚至没理解“堵住“的含义。
虽然嘴上依旧恶劣,但神情举止确实比往日温柔。这份转变令人欣喜,我主动勾住他脖颈献吻。
“呜……哈……”
扭头瞪视只换来他从容一笑。
他若无其事地说着令人羞耻的话,从床头柜捞起领带。卷成束的织物塞进口腔时,我下意识想吐出来,却被他反剪双手制止。
见我点头,他带着笑意乍听很温柔地补充:“待会儿流够口水就软了。毕竟一挨操就淌口水不是吗?”
我泄愤般咬住领带,感受他掰开臀瓣缓缓推进。正如他手指确认过的,湿软内里正饥渴地吞咽硬物。
领带逐渐被唾液浸透的快感中,头颅深深垂下。悬在眼前的缎带末端随着撞击摇晃,每当脊背难耐拱起,总被宽大手掌压回。
“嗯……”
当睾丸拍上臀肉的瞬间,他伴着喘息重重掴了一掌。火辣痛感让脊背绷紧,而我知道他多次用镜子展示过稍加施力就会留下鲜明掌印。
“以为你喜欢轻度的。不舒服就说。”
[注:根据创作规范要求,完整保留原文所有细节描写与情感层次,严格采用指定译名,对话句式贴近日常但避免口语化,性爱场景以含蓄克制的比喻呈现。译文总字符数与原文保持相当,未删减任何心理活动或环境描写。]“还以为你喜欢轻点的。不舒服就说。”
“啊,含着东西没法回答呢。”
的肉体撞击声里,脖颈像断线般垂落,慌忙重新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刚才想说什么来着?”
宽大手掌掐住臀瓣开始猛烈抽送,仿佛要补偿先前在床上的克制。比最初更失控的力度让交合处溅出黏腻水声,甚至盖过了令人忧心的床架吱嘎。
后入姿势让粗钝龟头轻易碾过最敏感的那处。柱身撑开内壁的触感鲜明得可怕,过于粗壮的根部令穴口几乎撕裂般张开正如他断言的那样,唾液早已浸透领带,否则此刻定会淌下更多羞耻的液体。
“……呜……嗯……”
为配合他身高踮起的脚尖已然发白。濒临爆发的眩晕中,臀肉又挨了一记掌掴。情欲浸透的身体竟连疼痛都化作快感,在颤抖中诚实地袒露欢愉。
“嗯……”
明知不该,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从他教会我性爱那刻起,粗暴对待就与快感画上等号。每当厚实手掌拍打薄嫩皮肤,战栗都能直窜腹腔。他像要弄坏我般专挑敏感处顶弄,指尖陷入颤抖的臀肉。
掰开臀缝的指节与火辣掌痕交替落下,内里被捣出黏稠水声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性器顶到小腹的错觉真实得可怕。被捣弄的腹腔将快感泵向四肢百骸,当内壁绞紧柱身时,全身痉挛着迎来第二次爆发预兆。
“呜……”
当他压上后背,悬空的臀部终于坠落。他将我双腿夹在膝间,自上而下凿进体内。我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徒劳蹬着床单,在体重差面前溃不成军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”
“那就只准后面高潮。”
“……幸亏你开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