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(2 / 2)

陈皓下意识道:“可我昨天许过一次了……”

江观潮捏了捏他的手掌:“没关系,我把我今年的生日愿望让给你。”

陈皓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江家人,又看了看身旁英俊的丈夫,闭上眼,双手合十交扣。

神啊。

谢谢你实现我的心愿。

如今我别无所求,只希望现在我拥有的所有幸福,不会被收回。

--

陈家。

“你确定是那个孩子?”陈夫人眼睛已经哭肿,声音里满是颤抖,“真的没错?”

陈绪文脸色很难看,咬着没点燃的香烟:“妈……亲子鉴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,就是他。”

陈知国坐在沙发旁,良久一声长叹:“作孽啊!”

“怎么会……”陈夫人脸上的妆早就花了,却也顾不上管:“我……那他该受了多少苦啊!为什么没早一点发现呢!”

说着,她仿佛再也支撑不下去了,扑到一旁的丈夫怀里,呜咽着大哭出声。

陈知国搂住妻子,看向面前的长子,眉头紧皱:“绪文,那孩子已经知道结果了吗?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陈绪文揉了揉眉心,“他和我一起去拿的结果。”

陈夫人闻言,抬起头,哽咽道:“那……那他是不是很恨我们……”

“不。”陈绪文想起医院里那身形单薄的柔弱青年,按了按眉心:“他说,当年的事我们不知情,而且他一直很想要见到亲生的父母,也很想要一个哥哥。”

陈夫人脸上宽慰的表情还没露出来,陈知国便皱眉道:“那皓皓呢?”

陈绪文没说话。

但答案已从他的沉默中给了出来。

陈知国闭了闭眼:“江家那小子藏得真够深的,这件事,他恐怕早就知道了。”

陈绪文转头,看向落地窗外的夜色,在玻璃的反光中,他看见自己眉头紧锁。

谁能想到,陈家捧在手心宠了二十三年的幺子,其实是个被抱错的假少爷。而流落在外的真少爷,则阴差阳错地在三年前,被陈家幺子动用家中权势,强行抢走了心爱的未婚夫。

“大哥。”医院里,青年所说的话再度浮现于陈绪文耳畔:“我不怪你和爸妈,但我实在没办法原谅陈皓,他让我和我爱的人,都受了好多苦……”

于是江观潮那天所问的问题,不容越过地摆在了陈家人面前。

如果一定要在陈皓和亲生孩子之间选一个,该怎么选?

其实答案很明确。

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手心和手背,终究是有差别的。

第11章

从江家回去的路上,陈皓一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已经挂在脖子上的吊坠,那是一枚种水极好的和田玉无事牌,由与金链绕在一起的红绳挂着,垂在他洁白无瑕的锁骨前,极为好看。

他晚上本来想开怀畅饮,结果江观潮的手在他杯子上一盖,说他昨晚喝得已经够多了,他就再想不起什么酒了。这会儿顶多只是微醺,一边玩着玉牌,一边懒洋洋地往旁边靠了过去。

若是以前,他敢带着酒气靠近江观潮,试图进行身体接触,一定早就被推开,说不准还要被送上几句冷言冷语。

但现在,江观潮不仅伸出手臂,将他搂进了怀里,还帮他盖紧了身上的毯子。

陈皓一直不喜欢暖气或空调,在那样的环境里,他会觉得非常闷,头晕,喘不过来气。母亲说还好他没出生在北省,不然零下几十度的天气,不开暖气睡觉都要被冻醒。却不想,江观潮不仅记住了他的这个毛病,还在车上准备了毯子。

窝在男人怀里,陈皓惬意地眯起了眼。

他不想去深究江观潮变化的原因,若是答案并非他想要的,那岂不是给自己徒增烦恼?以前的江观潮和前任的事,他也不想继续深究,甚至连有关的话题都不想提起。陈皓只想紧盯着自己现在所拥有的,并将其牢牢抓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