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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。

高度在节节攀升，而墙面也在倾斜，身体与墙面的角度越拉越大，在大家一声声地呼喊声中，燕肆以最快速度抵达了第十层。

这是大家都没想过的好成绩。

“蝙蝠你这也太帅了吧！”

“好强，好厉害！”

燕肆此刻心情也高涨。

但和爬山一样，登顶只是一部分，下撤才是全程。

而下撤无非两条路。一条，一层层地跳下去；另一条直接放手，掉到软垫上。

燕肆想尝试第一条路。

他现在还有充沛的体力，只需要把控好木棍与凹槽之间的时机……完美贴合！

就在大家皆认为他能成功挑战在望时，在跳到第六层格子的期间，随着墙体倾斜的角度变化，他一没抓住时机，直扑扑从上空掉了下来。

人群就响起了扼腕惋惜声。

倒不是认为燕肆有多差劲，纯粹是因对方完全可以原路返回的。

卷毛接过他手里的木棍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看来我MOTOR第一攀岩运动员的头衔，暂时能保住。”

燕肆笑说：“我又不是怪物。”

有人问：“那你还要再试试吗？”

燕肆婉拒：“算了，我好像有点拉伤。”

卷毛说：“那就等下次吧。说不定下次我还能看见你要去挑战什么攀岩的消息呢。”

其他人点头：“是啊，毕竟蝙蝠都尝试了那么多的运动挑战。”

“真是夸张。”

“不愧是MOTOR的形象大使，还挺厉害的。”

对于这些夸奖声，燕肆一笑而过。

因为他也不能否认自己的确拥有天赋。

卷毛说：“不过就是可惜你现在拉伤了，不严重吧？”

燕肆：“不严重，回去拿肌肉贴一下就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卷毛点点头：“但要是没拉伤，说不定还能带你精进一下抱石。要是你喜欢上了攀岩，或许就会去挑战什么徒手攀岩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克雷斯不置可否。

毕竟阿飞拉朵峰的滑雪，当初就是自己随口一提，哪想燕肆就当真了。

燕肆就说：“以后还有机会呢。”

虽然燕肆没法爬，但剩下其他人可以，他就坐在地上，看其他人挑战一条条难度不一的路线。

他们的技术动作优雅而暴力，犹如飞檐走壁。

时间过了整整一上午。

等休息间隙，燕肆和卷毛聊到对方想准备的挑战。

卷毛短叹一息，光是想想，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澎湃，说：“我其实一直想去攀酋长岩。”

“酋长岩？我好像听说过，是在美国吗？”

卷毛为燕肆的些许了解感到欣喜，点头：“对，酋长岩几乎是每个攀岩运动员心中的圣地。那是一块近乎900米高度垂直的岩壁。”

“每年都有不少人去挑战，但我最想挑战的还是徒手攀岩。就是在不借助任何保护的情况下，用一天时间进行登顶。”

“不借助任何保护措施？”燕肆稍感意外，“那真的好危险。”

卷毛点头：“是很危险，可历史上确实有人完成了这场挑战，他才花了四个小时不到！”

说到高潮，卷毛眼里满是对前辈的崇拜，却又很快熄火。

因为这对他来说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

行差踏错就得死。

听他这么绝对的否认自己，燕肆沉默了下，想想，还是开口说：“别那么快否定自己，你还有很多时间，你从小就接触攀岩，或许之后就有机会、有实力去攀酋长岩了？”

“又或者说，徒手攀岩不行，就换成有安全措施的保护下攀岩。”

他说的很平静却异常坚定，完全不像是在哄人那般。

莫名的，卷毛看着他，听他说话，竟没了方才气馁的神态，又重新骄傲自若起来。

“蝙蝠你说得对！我可不能这么妄自菲薄，徒手不行，我就做有安全措施的，那也算是挑战！我不用和其他人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