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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燕肆这个第五名还是靠别人失误得来的，笑死人。】

【戏子就安心的退圈吧，碰什么摩托。】

【真丢脸。】

【听说燕肆是被破格提拔参赛的，却是这个成绩，笑掉大牙。】

……
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排位赛，而是正赛。

周末，汽摩联合会是不上班的。

潘路特地去到了陈梁的家里，再和几个老朋友一起观看了这场排位赛。

看着电视屏幕中，以迅雷之势破空般朝前奔驰的身影，却因赞助方障碍物撞击翻车时，潘路狠狠摇了摇头，陈梁的心也都揪起来。

其他朋友咂舌：“这孩子刚来，细皮嫩肉的，撞得不轻吧，居然还能站起来。”

陈梁说：“他有腰伤。”

其他人：“嗯？有腰伤还这么撞……会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？”

陈梁则顿了顿：“不好说。但这孩子的性格不是随随便便放弃的。”

其他人：“可这只是一场分站赛首秀。要是真那么严重的话，老陈你就和他说下，大不了参加以后的比赛。”

陈梁就没说话。燕肆这孩子在他记忆里，话就不大多，只有真高兴的时候眉眼才会动弹几下，他也听闻过燕肆没有情绪感知能力这一事，所以出车祸后，人生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，却还能站在赛场上。

他倒觉得自己就算劝说对方，对方也未必答应。

潘路的眼睛则眯着抵在电视上，好半天，他才遗憾地说：“这孩子有点冒失。”

“虽然前面几圈能一直克制的观察加塞机会，但后面就太着急了。没判断出摩纳哥那个选手减速了，那时候他要是也跟着稳中求稳减速，说不一定就不会撞车。”

“要是我在现场就好了。”

陈梁看他：“你腿脚都不灵活，在现场能怎么样？”

潘路撇嘴：“你这话我女儿都跟我说烂了，我年轻时好歹赢了多少座奖杯。”

在场几人，除了陈梁和潘路以外，其他人都是负责汽车赛事分部的人，也说不上几句。

“在现场的话，我能帮他改变策略，也能帮他辅导调整心态。我年轻的时候，要是有人在我失误时指点迷津，真的，啧……”

潘路没见过燕肆。挺可惜的，因年轻时在摩托事业上的过度种树，随着年龄上涨，老毛病就浮出水面，他三天两头就要往医院里跑。

MXGP比赛的一些主持会议，暂时不需要他们部门来露面。所以才这么闲情逸致在家里看赛。

潘路思忖了下，又说：“诶老陈，要不然你现在发消息过去问问看，这燕肆怎么样了吧？”

陈梁却迟疑：“发消息问是可以。但你就不要指点江山了。”

潘路：“我又不是在瞎出主意。”

陈梁摇头：“我是说，燕肆虽然没车队，但他不是个没主意的人……你也知道咱联合会不是提供训练场地和方法的地方，燕肆这孩子一路走来，能有这么好的成绩，全靠的是他自己。”

他担心，赛时关键时刻的指手画脚，会影响到对方。

潘路停了片刻：“我知道。”

陈梁拨通燕肆电话的时候，燕肆刚拍完片出来。

“陈老师？”

“燕肆，你怎么样了。”怕对方有负担，陈梁又说：“第五名这个发车顺序很好了。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第五名发车顺序，还能拿到额外的五分，对后面的成绩有帮助。”燕肆开的是免提，声音听上去就有些远。

陈梁又问了遍：“你怎么样了？身体还吃得消吗？”

燕肆说：“我刚去完医院检查，除了腰痛复发以外，没骨折没脑震荡没骨裂，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。”

陈梁硬邦邦地说：“……我不是关心明天的比赛，是在关心你。身体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