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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远简单的洗了洗,再出来时,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,细看一旁的小桌上还有一壶酒。他不嗜酒,最多是偶尔喝点儿解解乏,夫郎既然准备了,他自然不能辜负这番好意。

“你尝尝这个,我第一次做,尝尝好不好吃。”江云说着给人夹了一葵子醉虾,他只在镇上的食肆里见过一次,以前也没做过,这还是他第一次做。做好后他还尝了尝,有点酒味儿,但不太重,比炸虾要清爽不少,适合夏日吃,更适合拿来就酒。

听说好些酒楼里做醉虾,都是用生虾直接腌,江云怕吃生的会坏肚子,做之前还特意放在热水里焯了一下。怕影响口感没敢焯太久,几乎是刚变色就捞出来了,做好了也是呈淡淡的粉色,颜色很漂亮。

“好吃,比酒楼里做的味道还好。”顾清远笑的温和宠溺,说着还捧场的又夹了一筷子。

“那你多吃些。”江云自知厨艺算不得上乘,也就是能做些家常饭菜,可总吃几道菜也单调,每次出去吃饭时,他就会默默记下菜式的样子,回来自己研究,也能换换花样。

顾清远本就饿了,一桌子饭菜,两人吃了个干净,连带那盘炒焦的肉都没剩下。

饭后,江云也没让顾清远洗碗,都在外头忙了一天了,够累的了,就是铁打的人也得歇歇。

夫郎不让他帮忙,一直推着他往屋里走,临走还给堂屋的门带上了,生怕他往外跑似的。

顾清远乖乖听话,闲来无事,便拿起小桌上的话本子,随意翻了两页,不看不要紧,一看总觉着这书有些不对劲。原先他还纳闷他胆小害羞的夫郎,怎么有这么大胆的举动,这下是找着因由了,这全都是话本子里的情节。

江云打屋外进来,手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,目光落到顾清远的手上,脸上先是一白,旋即红晕泛起,连心跳都停了一瞬,不为别的,就因为顾清远手上拿的正是他的话本子。

“你别看,还给我。”江云羞的就要上去夺,瞧他娇羞的模样,顾清远眼中罕见的闪过一抹狡黠,随后又宠溺的笑笑,侧身避开了江云伸过来的手,顺势将人拉入怀中。

江云被箍着腰,动弹不得,急的锤了男人一拳,声音里都是羞意,“你你不许看,还给我。”

顾清远叹了一声,将手中的书合上,轻轻放到他的掌心里。

江云抓着书的手紧紧的,被松开的瞬间,就收了桌上所有的话本子,小心翼翼的放进在柜子里,还不忘落了锁,好像生怕有人跟他抢一般。

瞧着落荒而逃的人,顾清远无声的笑了笑,心里却暗暗记下,下次再去书坊,得让老板给他推荐些其他的书,免得把人教坏了。

知道他脸皮薄,顾清远贴心的出了屋,骡子跑了足足一天,晚上得再添一回草料。

门被推开,脚步声渐远,江云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动静,这才拿了换洗的衣裳去洗澡。可一直到他洗漱回来,都不见人回来,刚要去外头看看,就听见堂屋的门被人打开,慌的就往床上跑,连鞋都甩掉了一只。

顾清远弯腰捡起散落在门口的鞋,整齐的摆放在床边,目光落在床上蜷着身子的人身上,脊背随着他每一次喘息而微微颤动,一瞧就是又在装睡。

江云紧闭着眼睛,倒不是他故意想装睡,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那真是正经话本子,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。

腰上落了一只大手,带着暖融融的温度,这只大手很安分,只是缓缓的按摩,并无一点逾矩之处,江云还是悄悄红了脸,连带着耳尖都是一片绯红。

顾清远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,轻笑出声:“不装了?”

江云羞气的扭头,抓着男人的手咬了一口,眼尾都羞红了,染上了些水汽。

“怎么又咬人,属小狗的吗。”盯着胳膊上一个浅浅的牙印,顾清远无奈的摇摇头,戳了戳他腰侧的软肉。

那处最痒了,江云扭着身子要跑,身上却投下一道高大的身影,“咬了人就跑,云儿不得给点利息吗,那么多话本子白瞧了。”

闻言,江云愣了一瞬,都没反应过来,他没料到顾清远会说这样的话,脸色更红几分,比晚间的朝霞还要绚烂。

耳畔是男人的沉沉的低笑声,他还来不及开口,唇上就覆上了一抹温热,未尽的话,全封在了微促的喘息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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