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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的萧酌清同样流光溢彩,两人见面,相视而笑。

“臣冒昧做主,今日订的是一楼的座位。”他对廉王说。“大厅嘈杂,但胜在热闹,这位置就在舞台之下,若要看歌舞,这是最好的位置。”

廉王听得连连点头。

“不过,要数最佳,还是那位名妓宋浅浅。”说到这儿,萧酌清露出恰到好处的暧昧笑容。

“今夜,那位宋姑娘定要当众为王爷献上一舞。”

廉王忍不住地嘴角上扬。

果然呐,果然,还是风流才子会玩!

不过听萧酌清这么说,廉王也有些好奇:“酌清对那里那么熟悉,莫非之前去过?”

萧酌清淡笑:“去过一回,独自去的。没什么意趣,故而今日约王爷同往。”

哎,谁说文人迂腐?酌清这人就尤其上道!

廉王心里正美,又听萧酌清笑道:“一会到了那里,王爷就不能唤我酌清了。”

廉王明白,化名嘛,他手下那帮畜生也常用。

“哦?酌清的化名是什么?”他问。

萧酌清微微一笑,一本正经。

“有财。”他说。“在下李有财是也。”

廉王:“……”

说好的风流才子呢?

莫非最近假扮土老财,也成什么风尚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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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公子再次光临凯旋门,门前的迎宾热情地将他迎进大厅,转头却急匆匆地让人上楼报信了。

梁公子的那个死对头来了,这次还带了个老头!

萧酌清余光看见,却佯作未觉,口中唤着“伯父”,笑着与廉王一同入座。

奇异独特的装潢与家具、巨大的水晶吊灯、还有仿若异世的舞台设计,让即便见多识广如廉王,都开了一番眼界。

“此间主人是谁?”他问萧酌清。

萧酌清笑着摇头:“还未曾见过。不过日后若多来玩玩,或有机会一见。”

廉王点头。

却不知楼上的八八八包房里,王远梁阔几人面色难看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
“你看那老头那副没见识的样子,东看西看的,真是乡下人。”黄天华指着廉王说道。

总归天下老头身形都差不多,再加之那人穿着俗气的绫罗,戴着个四方巾,一看就是个没什么身份地位、空有金银的土老财。

王远冷哼:“说是李有财的伯父?”

盛磊立马紧张:“不会是他请的外援吧?”

梁阔不屑:“等着吧。远子可是给了我近万两银子,不信砸不死他。”

王远刚接待完几个包厢的权贵宾客,此时底气也足:“放心吧!今天楼里还有万两银钱,就算不够,哥们也给你垫了。”

“兄弟啊!”梁阔再次热泪盈眶。

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被官场排挤数日,他天天与王远混在一起,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自己都陌生的样子。

轻浮、愚笨、头脑发热……

他只觉得,这就叫兄弟义气!

而楼下,廉王坐下,品鉴完了李木水与红牛饮,一时间十分惊异,连连称奇。

萧酌清笑道:“最奇的,伯父还没见呢。”

“哦?”廉王扬眉。

萧酌清低声笑道:“王爷可听说过‘威士忌’?”

当然听过!那个以威名远扬、士庶忌惮而得名的琉璃烈酒嘛!

据说此酒性烈,入口苦涩如烈火入喉,若佐之以圆形冰块,就又是另外一种奇特的风味。

而更出名的,是若在凯旋门点一瓶威士忌,就会有舞女举牌,且歌且行,绕场一周,大声唱颂点酒之人的大名!

廉王早就听得跃跃欲试了。

毕竟大商儒学传家,文人士子崇尚礼法,再富贵也内敛,举手投足讲究涵养与家学,没见过拿银子砸人的。

可是知礼归知礼……谁不想试试这种简单粗暴的爽感呢!

虽说爽过之后可能会有点丢人。

廉王不说话,萧酌清已经替他把话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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