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1(1 / 2)

沈砚不紧不慢地咬了咬他的耳垂,语气无辜得要命:“好好好,闭嘴闭嘴。反正哥哥现在不需要我这张嘴了。哥哥需要的是小沈砚。”

顾临渊整张脸“轰”地烧了起来,耳根连着脖颈一并泛红,羞得连骂人都结巴了:“闭……闭嘴闭嘴闭嘴&ash;&ash;呃!”

话音未落,他猛地僵住,后面的话全碎了。

沈砚又吻了吻他的后颈,嗓音更哑了,哑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柔:“哥哥……小沈砚来咯~”

“你&ash;&ash;”

顾临渊后面的话,连个完整的字都没捞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,一重一轻,一深一浅。

顾临渊瘫在紫檀木案上,衣袍散乱,满身红痕,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起伏不定,那张脸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花,娇艳欲滴,眉眼间全是事后的潮红与餍足。

沈砚伏在他背上,下巴抵着他肩窝,餍足地眯着眼,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。他的手指在顾临渊腰间一下一下地画着圈,漫不经心,又黏黏糊糊。

“哥哥&ash;&ash;”沈砚的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劲儿,尾音拖得老长,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还不满足,“再来一次嘛……最后一次,好不好?”

顾临渊闭着眼睛,连睫毛都懒得动一下,但那双还带着方才余韵的手却死死地抓住了沈砚不安分的手,哑着嗓子挤出三个字:“不来了。”然后他就开始挣,试图从沈砚怀里挣脱出来。

沈砚却把人箍得更紧了,下巴死死卡在顾临渊肩窝里,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上去:“最后一次……真的是最后一次嘛……我发誓……”

“我信你的鬼话。”顾临渊要是还信这小狗崽在这时候说的任何一个字,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。

他哑着嗓子吼,声音里带着被折腾过后的沙哑和恼羞成怒:“沈砚,你刚刚就答应我了,绝对是最后一次&ash;&ash;起开!”

沈砚却依旧纹丝不动,甚至还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语气无辜得要命:“那再抱会儿……再抱会儿嘛。真的哥哥,再抱会儿。正好我有事跟你说呢……”

顾临渊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先*去。”

沈砚沉默了一瞬,然后不情不愿地&ash;&ash;慢得不能再慢,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不情不愿。

然后又立刻凑上去,把人重新抱得紧紧的,后背贴着前胸,严丝合缝。

顾临渊便安安静静了。身上还黏糊糊的,汗渍未干,衣袍皱成一团,他却没再催了,任由沈砚从背后抱着他。

沈砚也很安静。

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嗓音还有些哑,但已经稳下来了,语气平平的,如实说:

“哥哥,今天我去伍昭那儿,碰到厉若白了。他塞了张纸条给伍昭,说他妹妹被北帝下了毒,不得已才来的陈国。求你帮帮他。”

顾临渊自然是听到了。但他没应。不是不想应,是没力气应。

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那张紫檀木长桌上,也软绵绵地趴在沈砚怀里,像一团被揉皱了的宣纸,上面还留着方才写满的墨迹。

沈砚也没再说什么。只是收紧了手臂,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。

过了好一会儿,顾临渊才开口,声音又低又哑,像是从嗓子眼里慢慢挤出来的:“阿砚……什么意思?”

沈砚微微一愣,然后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像只被主人摸了头的狗,语气又软又乖,乖得不像话:

“我听哥哥的。我当然听哥哥的了。我可是哥哥的狗东西。哥哥让我咬谁,我咬谁。哥哥不让我咬,我就放他一命呗。”

顾临渊深吸一口气。他想说“你胡说什么”,想说“谁要你当狗东西了”,想说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”,还想说“你好歹是个皇帝,有点皇帝的样子行不行”。

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最终化成了一句:

“你这张嘴啊……怪让人服气的。”

沈砚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又往他肩窝里蹭了蹭。蹭完了才想起来正事,语气里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思:“哥哥,我们去沐浴吧,碳要烧没了,有点儿凉了。”
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再不去,水就真的凉透了。到时候别说沐浴了,洗脚都嫌冷。”

顾临渊被他气笑了,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:“……起来。扶我。”

“我抱你。”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