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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巴也被男人固执地扣着,不会弄疼他,但也绝不允许他逃开。
温书言被吻得脑子发昏,嘴唇又麻又涨,连换气都忘了。
直到脖子扭得发酸,眼角泛出晶莹的泪花,卫君临才松开他的唇。
两个人都喘着粗气,呼吸在狭小的船舱里交缠在一起。
卫君临低头看着他那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,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将人轻轻推倒在床上。
粉色的裙摆在素色的床褥上铺开,长发散落在枕上,美的心惊。
卫君临握住温书言的手腕,托起他的手,从指尖开始吻,顺着掌心,吻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,然后沿着小臂一点一点往上。
卫君临今晚有些兴奋。
“小姐。”
他的声音暗哑,抬起眼,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:“属下求您宠幸。”
卫君临低下头,用牙齿咬住了那条淡粉色的衣带。
牙尖轻合,咬住那根细软的绸带,然后缓缓地往外拉。
衣带松了,襦裙的领口散开一片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。
温书言满眼水雾,呼吸都在抖,他偏过头,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,根本不敢看这一幕。
他算是彻底明白了,卫君临对这个角色是真心实意地乐在其中。
卫君临勾着温书言的手,十指相扣。
温书言在这片迷乱的间隙里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,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。
卫君临的那只手还缠着他的粉色发带,窄窄的一条,绕过掌心。
温书言不由自主地分了心,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……你的手……你没请大夫给你包扎吗……”
卫君临正埋在他锁骨上,轻轻吻着。
闻言抬起眼,漫不经心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,伤口会严重的……”
温书言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,怕自己握得太紧反而弄疼了他掌心里的伤口。
卫君临注意到他松手的动作。
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埋在温书言的肩窝里,闷声笑个不停。
他的夫人,在这种时候,自己都被欺负的哭了,居然还因为他没包扎伤口而担心。
怎么那么可爱啊,让他觉得自己那点龌龊心思简直是在欺负人。
“卿卿,你怎么那么乖。”
卫君临抬起头,凤眼弯着,眼底的笑意还没有散尽,烛光落在他脸上,把那抹温柔照得清清楚楚。
温书言听到这两个字,脸更烫了。
这个称呼不是普通的亲昵称呼,在大雍的礼俗里,“卿卿”是不能对外公开使用的称呼,若是在人前这么叫了,会被视作轻浮失礼。
也只有在私密卧房时,关系极好极好的夫妻之间才偶尔使用。
平日里叫叫“言言”,叫叫“夫人”,他都能坦然接受,还觉得甜蜜。
可是“卿卿”,这两个字太缠绵暧昧了,甚至有些赤裸……
“你…你……”温书言张嘴,舌头打结,一个字都说不利索。
卫君临自己说完也愣了一下。
这个称呼他平时也就是在心里叫叫,却从来没有真的发出过声。
今日不知怎么的,没过脑子,脱口而出。
真说出来了,自己都觉得腻歪得紧,耳根也有些发热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。
交握的手心感觉更烫了,但谁都没舍得松手。他们现在还抱着,卫君临撑在温书言身上,胸膛贴着胸膛,呼吸交缠,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撞击。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卫君临又低下头,啄了一下温书言的唇,试探般地又唤了一声:“卿卿?”
温书言忍无可忍,抬起下巴堵上了卫君临的嘴巴,用自己的唇把那两个字封了回去:“……别喊了。”
唇齿相依,衣裳被一件一件地褪下,零零散散落在地上
卫君临抬手扯下头上的深蓝色发带,长发散落下来,垂在肩侧。
他将那根发带覆上温书言的眼睛,在他脑后打了个结。
视线被剥夺,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,看不见烛光,看不见卫君临的脸,看不见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